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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朱老师的罩却是很平常的款式,白花花的、后开式全罩杯型,只有背带而无肩带。现在回想起来,那真是最普通的一款罩,除了罩杯尺寸特别大之外,其他没有任何妖、惊人之处。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却觉得它远比后来见识过的那些情趣罩更加感、更能唤起我的望!

 尤其是当我突然发现,这罩其实已被朱老师自己解开了,只是虚搭在脯上时,我只感到热血直涌入大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微微哆嗦了起来。

 这时朱老师似乎被惊动到了,忽然停止了鼻息,慵懒的翻了个身。

 我吓的魂不附体,全身都僵硬成了化石,指间捏住的睡衣下摆也被挣脱了,一颗心狂跳的几乎从腔里蹦了出来,足足呆滞了五秒以上没能做出任何反应。

 幸好朱老师只是翻身而已,并没有醒过来,很快又发出了均匀轻微的鼻息声。

 我惊魂未定的吁了口气,感到通体都是冷汗,好一阵才平静下来,对自己有点儿恼火。

 ——唉,真是的,怕啥呀?你不是立志要得到她么?这么一点小动作就紧张成这样,将来还怎么做成『大事』?我给自己鼓了鼓劲,心里迅速想出了一个办法:假如朱老师真的被惊醒,我就镇定的说是起来上厕所,觉得就这么跨过她头顶太不敬了,所以想要叫醒她。

 这样子她就不会怀疑我为何会蹲下来,并且触碰到她身体了。

 这借口令我自己十分满意,勇气顿时倍增,心又汹涌泛了起来。

 定睛看去,朱老师翻身之后,变成了向右侧卧的姿势,脸庞朝着外面,背对着我。由于罩的扣子已经解开,光滑的背部也完全赤出了一道清晰的系带勾勒出来的印痕。

 不过,本就摇摇坠的罩却并未因翻身而掉下,因为右边那条系带被她自己的身躯住了,算是勉强维持住了平衡:而另一边的系带则彻底落了下来,松弛的搭拉在一边。

 如此一来,这罩等于是垂下了半边,高耸的脯变的半遮半掩,左边那颗丰几乎从罩杯里掉了出来,浑圆的球体出了绝大部分,可以说除了尖外全都走光了。

 这情景真是太感了、太惑了!多少年后,当我已告别了青春年华,从氾滥的黄录像情图片电脑上网络上和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中,司空见惯了数不清的美女体或者半体,且个个搔首姿又又专业,但带给我的视觉冲击和震撼程度却远远比不上那晚乍的春光了。我始终固执的认为,那就是我生平见到的最人犯罪的感画面!

 是的,人犯罪。不顾一切的犯罪。哪怕事后付出多么沉重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浑身的血彷彿都在燃烧,我死死盯着那只几尽全的丰房,喉结在上下滚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动弥漫全身。

 手,已经又一次颤抖的探了出来,虚按在朱老师的脯上,只要五指稍微合拢,就可以将那硕大的团抓个结实、紧握掌中。

 那将会是多么美妙的触感啊!

 抓下去。还是不抓?抓。不抓?我烈的思想斗争着,陷入了天人战中。

 尽管理智在一点点的崩溃,但是残存的清醒仍在坚守着阵地,告诉我这么做并不值得——这一抓下去,后果就是要提前跟朱老师摊牌,或者今晚就征服她让她成为我的女人,或者输的一干二净。

 问题是,要摊牌,自己究竟准备好了么?在她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地位?

 换句话说,现在是要一鼓作气直接发动强攻背水一战取得最后胜利好呢,还是稳扎稳打不断积累战略优势慢慢由弱变强最终水到渠成的来成功?

 我无声的问着自己,忽然灵机一动,暗想我猜不透她的心思,为何不设法去寻找答案呢?

 记得朱老师上课时曾说过,她有写周记的习惯,每周都会尽量出时间,把自己的所思所感真实的记录下来。她倡导我们也这么做,今后写周记时不要再写那些应付老师的空话假话了,而是真正用文笔来记录自己的感情悲、内心世界乃至隐私秘密。

 她并宣布以后不必将周记簿上来了,因为『既然属于个人隐私,我哪有权收来评阅?』想起这件事,我眼睛一亮。假如能看到朱老师的周记写的是啥,不就知道她的真实想法了么?

 我为这主意而雀跃了起来,有种窥视隐私的刺。能让她的心灵彻底暴在我眼前,那简直比看到她的体还要令人兴奋!

 说干就干,我迅速收回魔掌,起身静悄悄的回到了卧室里,摸黑来到了书桌边,想要将她的周记给找出来。

 桌面上收拾的整整齐齐,只有课本、教案和笔纸,以及一块镇书石,并没有类似笔记簿的本子。

 我心想真要记载了隐私,也不可能就这么放在桌面上,就伸手去拉几个抽屉。

 旁边两个小抽屉里都是零零碎碎的玩意,并无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而中间那个最大的抽屉竟然拉不开。我凑过去一看,这才发现这抽屉是上锁的!看来秘密一定就在这里面!只可惜我打不开。

 我不死心,还想偷偷去找钥匙,但转念一想,钥匙是最容易发出声响的,何况还要一把把的尝试,危险太高了,只得无奈的放弃了。

 接着我又摸到了壁橱边,想要偷两件内衣出来过瘾一下,但是那破旧的壁橱门,稍微一拉就发出了吱吱的响声,吓的我不敢再动了,也只能颓然而止。

 经过这么一折腾,我的火下降多了,自制力有了大幅度增长。之后的时间里,我虽然又胆包天的回到门口,偷看欣赏了朱老师的半玉体好半天,并且还掉内兴奋的手了一次,但终归没有失控的去侵犯她了。

 后,念得到了暂时的足,我顿感疲惫,伤处也隐隐作痛了起来,于是草草清理了一下就回上睡觉了,片刻后就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九点了。我起穿衣,出了卧室。门口的草席早已收好了,朱老师正坐在客厅的小圆桌边备课,看我睡了一觉后精神好多了,很是高兴,笑着招呼我吃早餐,饭后她又替我换了一次药。我的脚当天就基本上好了,被打伤的地方也已开始愈合。

 她叫我回家休息,今天就不必补课了。我不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后,又厚着脸皮在她家里蹭了一顿可口的午饭,下午略为小憩后,那四个电灯泡也都陆续来了。她们看到我全都狂笑不止,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果然是心灵和面孔一样丑陋兽面兽心人神共愤的典型!

 不过我却没有生气,因为我通过一整天的暗中观察,已经有了最大的收获,那就是发现了朱老师的钥匙放在哪里。

 那是个挂着可爱蝴蝶装饰的钥匙串,一共栓着六把钥匙。我猜她的所有钥匙,包括那个抽屉的钥匙应该都在这里了。而整个钥匙串则是放在大门玄关处的一个柜子上的塑料托盘里,盘内还有头梳、香水、空气清新剂、小剪刀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上午我曾几次想趁朱老师上洗手间的机会,偷偷拿钥匙去开她的抽屉,但想一想还是不能轻举妄动。这么做毕竟太冒险了,况且就算真的找到了周记,也没有时间去认真阅读,万一搞了抽屉内物品的排列秩序,事后肯定会被察觉,那就死定了。

 为安全计,只有等朱老师不在家时,才能实施这个计划!

 可问题又来了,她怎么可能不在家,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呢?就算跟我这个学生再怎么亲密,也不可能这么做的呀。除非,设法在她外出时,像小偷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进来。

 我想到这里心中一动,但马上又沮丧了。偷偷潜入,说的容易,可实践起来太难了!就说怎么撬开防盗门吧?咱又不是鼓上蚤时迁妙手书生朱聪盗帅楚留香007占士邦,既没古人妙的开锁技术,又没有今人高尖的现代化机械,绝对打不开的。(废话!要是防盗门都能打开我直接就撬那抽屉了,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怎么办呢?我想来想去,惟一的办法,就只有瞒着朱老师偷配一串她家的钥匙!

 这想法令我又兴奋又害怕,以至于神色都发生了明显变化,朱老师还以为我伤势又发作了,关心的连连慰问我,我忙随便找个理由掩饰了过去,内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

 上帝饶恕我!我知道自己已经越陷越深,真正开始滑向犯罪的深渊了,可是却再也没有力量阻止自己的疯狂!

 一个完整的、更加大胆的计划在我的脑子里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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