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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出山林
 单子道:“已是记不清了年数,本以为还得等上几百年。不料你就已经出现了,如今我二人也算是使命完结了。”

 单子道:“是啊,再来几百年,地窖的酒也都不够啦。”三人不笑了起来。

 柳婷婷道:“在这里一月之久,南峰四隐他们犯险救我,不定早已落入林落子之手,生死未卜,心中甚是挂忧。”不想起了数次奋不顾身为她挡险的陈世清,虽然她不是十分明白陈世清的用意,但心中多是愧意和担忧,自语道:“不知他伤势如何…”

 双子好像并未听到她后面这一句,起身提着她跃下石崖。单子跃进树林牵来三匹骏马,道:“早就知道你心有挂念,这便杀进圣教擒拿林落子,救了你的一干朋友。”

 柳婷婷喜笑开颜,跃身上马,道:“多谢两位阿叔!”

 双子一同转身一掌力挥洒而去,只闻得呼啸一声,两间房屋瞬间灰飞烟灭,尽数散进密林之中,只留下一片杂草空地。两人跃身上马,相视大笑,策马奔去。

 单子心情大悦,不偷笑道:“终于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啦!”

 单子不哈哈大笑:“纷江湖,自在逍遥。”

 柳婷婷见两人欣喜失控,宛如获释小孩,更如疆之马,随之也心旷神怡,畅难喻。

 单子道:“下山后先吃一顿火烧肠,再饮一坛上好古酒!”

 单子连连摇头叹息道:“罪孽,罪孽。你这一吃,天下可遭殃了…”

 单子骂道:“混账,老子吃顿烧肚肠能有这般造孽吗?”

 单子道:“混账,如何不罪孽。你这一吃,不知多少江湖人士会被你臭死。”

 柳婷婷听后哈哈大笑,道:“这是在理,世人吃肚肠皆除去肚肠之物,再用食盐清洗数遍方才烹饪。如你这般一并皆收的吃法,却是闻所未闻。”

 单子气怒道:“这般不行,如何了得,再者大醉一番如何?”

 单子笑道:“这可好办得多…”

 两人恢复了往日一般的言语,自是没完没了,时而争吵,时而言笑。不时又怒目相对,镰刀横举,幸皆被柳婷婷止了下来。

 中午时分,三人来到圣谷崖顶,往下看去,一层浓雾漂浮谷中,很难看清谷底情形。柳婷婷道:“如何下得去?”

 单子道:“我们都下得去,你如何下不去?”

 单子道:“果然不对,她年纪那么小,就算有了乾轩剑也决绝下不去的。”

 单子拉着单子跃下山谷,传话道:“你自己想办法吧!”声音随之消散山谷之中。

 柳婷婷见如此深谷,不胆寒几分,暗想道:“如此深谷,我如何下得去!”几分彷徨后沉思片刻,想到什么似的,会心一笑。催出乾轩剑,跃到石崖之上,剑刮入崖壁,往山谷下落去。只闻得嚓嚓刮剑声,只见剑触石壁处火星四,火焰飞迸。

 双子穿过白雾,闪身落于谷底广场之中。虽是中午,烈当空,谷底却是阴暗深沉,模糊一片,勉强能看清事物。四周又被整理得整整齐齐,龙首石谭也被修好,龙潭之水静静如也,已不见了高高腾起的水雾。四周空空如也,再无当金碧辉煌的景象,好似一处被废弃了的总坛。柳婷婷刮壁直落,将至谷底,一脚蹬上石崖,向广场跃来。

 单子大笑道:“丫头的悟性果然了得,如此也能下得深谷,佩服,佩服!”

 单子道:“乾轩剑的主人,自是不会有多笨。就是苦了这般圣谷仙境,不知何时才能重见天?”

 柳婷婷见四周空空如也,问道:“搬走了?”

 单子道:“没了凤凰之心的圣谷,还能叫圣谷么。终这般森沉闷,谁人能住得长久?”

 单子吼道:“林落子溜哪去了,赶紧给老子滚出来!”语间两人已闪身进了各座殿阁搜了个遍。两人速度飞快,刹那间便闪回柳婷婷身旁,同声道:“一个人也没有!”

 柳婷婷静静的扫视四周。突一声咳嗽声从林中传来,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妇人提着一把扫帚走了出来。老妇人见三人站立广场上,过来鞠躬行礼,道:“老奴参见主人!”此人正是被林落子一直关押的那女子,飘渺。林落子带着柳婷婷去过飘渺的密牢,但柳婷婷处于昏之中,没有听到她和林落子的对话,也不认识她。

 柳婷婷鞠躬还礼道:“老婆婆客气了,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飘渺点头道:“自主人融了凤凰之心后,林落子就率众离开了。剩下破烂不堪的圣谷,老奴整理了一个月方有了模样。”

 单子绕着飘渺转了一圈,问道:“你是什么人,怎知丫头是主人?”

 单子问道:“又如何敢直呼林落子大名,难道不怕被处死?”

 飘渺呵呵笑道:“老奴是前圣母的奴婢,一直在这里从未离开过,如何会不晓得其中的少许道理呢。”

 单子哼了一声,道:“不对,你必定有所隐瞒,最好从实招来!”

 单子也旋到飘渺身旁,瞅了一圈,道:“你绝对不是一般的奴婢,还不实说?”

 柳婷婷怕两人鲁莽失礼,急忙说道:“你们不可无礼!”

 飘渺微微一笑,说道:“老奴无名无德一生平庸,二位高人该是不知,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单子大怒,镰刀闪电般驾到飘渺颈上,吼道:“混账,说是不说?”

 柳婷婷大吃一惊,急忙喊道:“住手!”

 单子呵呵笑道:“没事,没事,吓唬吓唬她的。”

 飘渺呵呵笑了笑道:“也罢,也罢,老奴名唤飘渺。”

 双子一怔,皆退了两步,望着飘渺的神情惊讶难书。柳婷婷看到双子的神情,顿觉这个女子不同寻常,静静地凝视着。

 单子道:“原来你是前任圣元飘渺?”

 单子道:“难怪当年圣灵林落子叛教,只见圣母逃了出去。说你为了保护她逃出,被林落子擒住生死未卜,原来还活着呢。”柳婷婷大悟,佩服飘渺的衷心,赞扬笑意染上脸容。

 飘渺微笑道:“二位过奖了,”

 单子笑道:“哎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单子附和道:“就是,就是,你放心吧。现在乾轩剑之主已经来了,自然会帮你杀了林落子,寻得新任圣母,勿用多虑了。”

 飘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向柳婷婷深深磕了一个头,泪面,道:“谢主人仙恩。”

 柳婷婷一怔,急忙扶起飘渺道:“婆婆大礼,我怎能受得起,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竭尽所能的。”

 飘渺连连点头,激动得话不能语。

 柳婷婷道:“请问婆婆可知林落子率众去了哪里?”

 飘渺摇头道:“她把我关了数十年,这一次若不是仓忙之中率众追了出去没来得及管我,我也还难得自由。此人做事缜密,从不多行踪,老奴确实不知。”

 柳婷婷点头道:“倒也无妨,婆婆好生照顾身体,安心等着新圣母回来便是,我们告辞了。”

 飘渺点头说道:“主人自去吧,这里有老奴在,不会废弃的。只望能早寻得新圣母,请回圣谷,重振圣教!”

 单子道:“好啦,好啦,走啦,走啦!”

 单子道:“走了!”随之蹬地跃向谷顶去了,两人蹬脚之处又振碎了数片石板。柳婷婷想到飘渺一人整理此地实为不易,刚整理好又被两人震碎实在不该。随即催运掌力一推,将碎石散进林子之中。碎石虽被扫去,却还留下空缺,无奈转头对飘渺说道:“婆婆,这里就劳烦你了,加有时我定会寻得新圣母回来的。”

 飘渺看到柳婷婷这番心情,脸带微笑点了点头,的赞扬和欣慰。

 柳婷婷纵身跃上石崖,往上攀爬去。又觉身子一轻,已被双子提着往上腾去。

 双子提着她在岩壁上闪跃,不一会儿便至谷顶。两人落身下地,累得气吁吁地躺在地上大口气。

 柳婷婷倒是不累,深一气,道:“下次我怎么也不这么下去了。下去不易,上来更难。”

 单子道:“还非得这样下去不可,山进入圣谷的密道机关重重,九死一生。这样虽然累是累了些,却安全得多。”

 单子道:“就是,就是。不过像你那样攀爬,可能永远也爬不到崖顶。”

 柳婷婷觉得两人所言在理,心下佩服两人轻功之高,虽话中有损她之意,却也不在乎。赞道:“你们的内力果真高深,轻功更是出神入化,落升如此深崖也还能如此轻松。”

 双子躺着休息了一阵,站起身来同声道:“走咯,走咯!”

 单子跃上马,说道:“那还用说,不过谁会天天来这里攀崖,不被累死就会被烦死!”

 单子跃上马,道:“除非是鬼、魔、仙、神、佛!”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两人这是再故意逗笑柳婷婷。

 单子道:“还有妖!”

 柳婷婷上马,笑了开来,道:“你做人还是做鬼?”

 三人策马往凤凰山下奔去,单子道:“对呀,做什么呢?”

 单子道:“老子做鬼!”

 柳婷婷问道:“为何?”

 单子道:“做鬼吓人、风、无!”

 单子道:“放,做鬼可以为所为!”

 柳婷婷道:“做神仙不更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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