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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这里懆不得劲
 “你叫什么名字?把联系方式给我,我要记住你这个货,给你买的盒饭好吃吧,你是不是发现米饭里面有,看你闻米饭的样子和那些婊子闻我巴样子一样,你居然吃了,我就断定你是个货。

 真没想到,晚上还是你自己主动过来光衣服让我…”黄一如既往的侮辱和自己的女人,女人也一如既往的用声进行回答。周传福已经茫然回到了自己的卧铺,他身心剧痛,大脑有些短路,他不想看偷听下去。

 在听下去的话,心脏可能会爆裂而死。他真不希望那个女人就是她,女人的声音一模一样,黄小子描述的场景一模一样,她现在还没有回来,证据完全吻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就不怕被自己发现吗?她与自己明明有了感觉,双方都是心照不宣就差一指点破,为什么选择黄不选自己。

 难道是因为旺盛?那她可以用工具解决就像自己和周东琴一样,难道她有怪癖,越是她讨厌的男人越要把送过去让对方,越是他喜欢的男人越要拉远距离。还有其他理由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传福麻木的躺在上,火车轱辘到铁轨发出的格子格子声仿佛是在碾自己骨骼,车体带动的风声就像自己鲜血带出的哀鸣。这都是为什么,他承认除了子之外,他喜爱上了刘馨爻,原来是自己一厢情愿。

 在他现在看来,这几个月刘馨爻用温柔的一面和他的聊天、玩笑只是自己的一种错觉,刘馨爻并没有把他当做一回事,不然也不会明目张胆去找陌生男人做

 周传福根本无法入睡,心情杂乱无章、憋气难受,就在这种时刻,更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情来到了。

 卧铺包厢的布帘上印出了两个人影,女人的影子站立在前面撅着股,男人的影子站立在后面部,两人的私密处紧紧相连,这是一边走一边的姿势,而且动作还要协调一致,不然男人的茎会从女人的道中落出来。

 除非男人的茎足够长度。男人身材高大强壮,女人身材高挑玲玲,他们相互扣手,男人像是在牵着野马的缰绳,女人像是囚犯被挽起双只肩膀。

 “他们就这样走走过来?从黄卧铺到这里,中间隔着五六个卧铺包厢,他们就大胆的,不怕被人发现。这还是他认识的刘馨爻吗?”

 周传福在扪心自问。黄停下脚步,将刘馨爻的手臂后拉,真像草原汉子在牵制野马脚步,虽然脚步停下。

 但是男人与女人的部与股都在相互协调的碰撞,滋滋水声和的呻声清晰的传到周传福的大脑中。周传福什么都不能做,刘馨爻不是自己的子,也不是自己的情人,反而,他是刘馨爻的小白鼠。

 刘馨爻想做的事他管不着,刘馨爻爱做的他只能看着,冬夜无云,寒风将天空中的水汽冻成冰凌,进而成了月光的放大镜,明亮如照入车窗,男人与女人的样子如高清投影仪一样映到布帘上。周传福看到了两人连接的器具。

 终于了解为什么刘馨爻会选择这个黄小子,一擀面杖长度,如矿泉水瓶子细的茎在两人的结合处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出来,消失的时候,女人会发出低吼的呻。出来的时候,女人会发出畅快的气。

 在布帘上的茎还只是黄小子投影,实际上还要大一些,有这种宝物,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哪个女人还不能被降服。

 周传福用手摸了摸自己已经立半天的具,真的没有可比,长度和细也只有黄小子的一半,他不问自己,就凭这东西能比得过黄小子?能赢的刘馨爻浴火芳心?别说刘馨爻,连家里的老婆都不能足还提在外面瞎搞搞。

 不同节奏的呻声像在歌唱、体相撞的啪啪声像在打点、具摩擦的水渍声像在伴奏、火车发出的噪声像在指挥协调,这一切都把眼前的变成一场双人响乐。“啊”

 女人长长的嘶喊了一声,布帘上印出一恐怖的茄子状物体从刘馨爻股里拔出,紧接着女人阴影的大腿部位出一道水痕。女人软弱无力的坐在地上,男人并没有给女人任何息时间,布帘上的男女阴影又重叠到一起,与刚才不同,刚才是男人的部与女人的部相结合,现在是男人的部与女人的面部由一茄子状物体相连接。

 阴影上的男人微微屈膝,腿部肌,手臂僵直,这是在发力的节奏,他发狠的抓住女人后脑使劲往自己部按去。阴影上的女人则完全相反,她按住男人的部,要通过反作用力将自己身体远离男人,两者就这样互持不动,谁都不肯让步。

 最后还是女人以失败告终,刘馨爻头部的颈肌怎么可能比过黄小子强壮有力的手臂。布帘上的阴影明显的反馈出刘馨爻失败的轨迹过程,她的头逐渐的像黄部靠近,那茄子状的茎慢慢的从布帘投影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刘馨爻喉咙渐渐鼓起。

 直到将整个喉咙完全撑起。现在刘馨爻的面部已经完全紧贴黄部,推搡部的手已经失去原有的作用,反而向后绕道男人的股上轻轻抚摸,像是要告诉男人一定要爱惜女人。

 黄理会到刘馨爻的意思,将茎慢慢拔出,非常非常的慢,整个过程中,刘馨爻的口水一直在不停的淌。在茎即将要拔出时,黄狠狠发力,将茎瞬间再次捅回刘馨爻的喉咙。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杀的刘馨爻措手不及,嗯求饶声不绝于耳。黄看样子并没有把刘馨爻的求饶放在眼里,他开始做起了动作,一下一下由慢向快,每次重重撞击都会让刘馨爻头颅向后一震。

 周传福看在眼里,他的心脏就如同刘馨爻的头颅,每撞一次都会随着震一次,他的呼吸紊乱、手脚冰凉,布帘后面的女人是如此的陌生,根本不是和他一起打打闹闹、说说笑笑的那个刘馨爻。

 刘馨爻在家里总是穿的严严实实,从不把身体的肌肤与别人分享,可布帘后面的女人,刚才光衣服让男人捅进道、捅进眼,现在又全身赤,正吃的男人的茎,这哪是自己认识的刘馨爻?

 周传福的想法改变不了一切,布帘后面的男女并没有因为他的愤怒而停止合。“啊”男人舒的声音传的到处都是,男人终于停下猛烈撞击,用部死死贴着女人面部。

 女人玩命的拍打在拍打男人的部,没有用的,男人正在中,全身心都投入在部,那里是终极堡垒,必须等男人发之后才能有一丝松懈。

 “货,的真,我子孙直接进你胃里了,可惜你没尝到人间美味。”黄的话字字诛心,周传福的心脏如同无数小针在上面反复刺进拔出。

 布帘上的女人阴影先手低头捂嘴避免发出声音,然后又抬头看向男人面部,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从嘴部的阴影看去,好像是在微笑又好像是在

 “还没足吗?已经四次了,行,今天爷爷就和你玩个够,爷爷的几个哥们都很牛,回来咱们加个微信,你在哪里我们就飞过去找你,让你个痛快。”

 女人在听到男人讲话之后,没有回话,只是在不停的点头同意,一边点头一边又重新含起黄已经塌软的茎。周传福快被疯了,他要真的不能再容忍这对狗男人在继续下去,在卧铺包厢外面、在火车的走廊上肆无忌惮的和口,他们的行为快要让周传福的精神接近崩溃。

 布帘上的投影又开始变化,这次是男女完全站起,互相面对面,两个部紧紧贴合,这种姿势也只有黄这类茎又长又大的人才能做到,女人舒的上半身向后倾仰,呻声连绵不绝的四散传开。

 布帘上的投影再次变化,周传福只能看到男人面朝包厢的阴影,而女人的阴影消失了,这算是一种叠加,他知道刘馨爻就在黄的跨前,刘馨爻正使用第一次在投影上的女前男后动作进行

 他之所以知道这个动作是因为,布帘被刘馨爻的脑袋顶起来又放下,反反复复重复着,女人的呻声仿佛就在他的耳边环绕。只要黄在使点劲向前移动一些,刘馨爻的头部就会穿越布帘进入包厢。那个时候,周传福会和刘馨爻四目相对,坦诚相见。

 那个时候,一切虚伪都会被撕去,任你再人前冷无双,最后还是货婊子任人。布帘上的投影又多次变化,不论无何变化,双方都是主动配合,没有一方被强迫,偶尔女方会更加主动去合男人。

 女人会抬高大腿方便男人入、会将股撅的高高、会时不时的拔出一番增加情趣后在重新入,花样众多。

 周传福从没想过,一个普通的布帘上会映现出这么多种玩法,他不在去想刘馨爻这个女人,就当看了场真人直播,他的手抓住自己的茎开始套,绘声绘影的立体刺让他的茎在痿这些年里,第一次感觉强烈的膨

 原来自己真不是无能,就是需要足够的刺才行。周传福在自欺欺人,他还是忘不了刘馨爻,这个金发美女在他心中已经占了一席之地。她冷起来不可方物、温柔起来可融化天山之雪、交谈起来聊天四海、害羞起来羞花闭月。

 她就在布帘后面被男人使劲入刘馨爻道的茎,就像一把带回钩的尖刀,捅进自己的心脏还要在带出血,刀刀致命碎血破

 “货,这里你不得劲,咱们回去接着干。”黄小子终于放过了周传福,但他没有放过刘馨爻,他们两人都没有得到足,还要回去大干几百回合。

 投影中的男人像一个胜利的骑士,驾驭着宝马漫步回宫。与来时不同,来的时候女人是两条腿站立走来,现在是四肢趴地如同母狗,而男人真的是骑在女人的身上,拽着女人的长发鞭策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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