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得慢下马步
“我…我冤枉呀!”花子虚再顾不得脸面,转身托的一声跪在了宋大人脚下,嘶声道“宋大人,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我真的没有谋害义父呀,真的没有呀!苍天呀…这究竟是怎么了呀?”
“大胆凶徒,竟然还敢扰

公堂!”唐知县凶悍嘴脸毕

无遗,再度一拍惊堂木,喝道“来呀,与我打入死牢,待本官上报刑部备案,即秋后问斩!”
“唐大人,请稍等。”宋大人忽然阻止了衙役的举动,凝声道“花太监确系死于钝器无疑,花子虚慌报案情,绝

不了干系,只是此案疑点颇多,还有许多地方不甚明了,如此草草节案,与大宋律例不符。
以宋江看来,还是再多加调查为好,唐大人以为如何?”我听到这宋大人居然自称宋江,忍不住骤然吃了一惊,再后面的话便一句也没再听进耳朵里,真是没有想到啊…这厮居然便是宋江。
那个害死了梁山一百单八条好汉的罪魁祸首啊!若非这宋江死要投降朝庭,以水浒一百零八将的厉害,大宋朝说不定早就光复辽疆,击败女真人,又哪里还会有后来的金夏欺凌和被成吉思汗的蒙古灭国?
“他就是宋江?”我吃吃地低嘶了一声,心里的震惊可想而知。身边的应伯爵点了点头道:“不错,他就是人称断案如神、急公好义的及时雨宋江宋公明呀。
可是民间传颂的头一号清官,在当今朝庭那也是名声显赫呀!咦,不对呀,老大,宋江跟你大哥可是好朋友,他从小还教过你诗书五经呢,你…你…”我吃了一惊,急忙打圆场道:“那是以前的宋江,可像今天的宋江,居然能与死人骨头打交道而面不改

,委实陌生得很,嘿嘿,陌生得很呀。”
“这个…”应伯爵将信将疑地望着我道“说得倒也是,我也没想到宋江居然如此传神,以前没见过他断案,还真不太相信他有那么牛

,现在看看,这宋江确实不简单呀。”
我和应伯爵正窃窃私语间,不曾留意到围观的民众已经因为好戏散场而纷纷散去,直到宋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二少,听说你已经拜在李纲李帅的门下?李帅身为我产大宋柱石,武艺兵法皆雄冠当代,二官人能师从于他,真是可喜可贺呀。”我

了口气,心里估不准怎么称呼这宋江,只得硬着头皮道:“宋大人说笑了。
在下资质鲁钝,怕是难成大器,徒惹家人伤心罢了。”宋江微微一笑,说道:“二少太客气了,虽说这是在公堂之上。
但本官与大少是要好朋友,还是老样子,叫我作大哥罢,哈哈。”我呼了口气,如释重负顺势叫道:“宋大哥,你的断案真是神了,小弟算是见了眼界了。”
一边的应伯爵也随声附和道:“是呀,宋大人,你的验骷方法是从哪里学来的呀?什么时候能够教教在下,嘿嘿,在下自幼便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十分好奇。”
“是吗?”宋江灼灼有神的双目一亮,凝视着应伯爵道“不想应二少兄还有这等爱好?也罢,本官在这清河还会逗留一阵,二少有空可来驿馆,本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便是。”
“真的!那太好了。”应伯爵几乎喜得手舞足蹈,倒让我对他多了分认识,看来这应伯爵也并非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还是有他的爱好和抱负的,他既有如此爱好,岂非与大宋提刑官里的宋慈极其神似?

不好,这厮将来也是一断狱神手也说不定,这时候,唐知县处理好了方案前来相请宋江进后衙饮酒,我和应伯爵便趁机告辞。出了县衙,应伯爵仍然兴奋莫名,频繁击掌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能拜宋大人为师,定能学到许多新奇古怪的玩意,尤其是这断人悬疑,最是我应伯爵所素喜,真可谓是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

柳柳成

呀,哈哈…”我摇了摇头道:“瞧你高兴的,有那么值得高兴的么?”“你是知道的啊老大。”应伯爵笑道“我和谢希大那厮可不一样。
那厮是

刀


心里只想着将来从军杀敌,做他的大将军,老大你么,从小又生得风

倜傥,漂亮娘儿们见了你都一个劲往你身上贴,而我呢,嘿嘿,专一的爱好就是解尽天下所有疑难之事,作古往今来头一号天机鬼才!”
***且说花子虚一案,宋江一句案情不明将他跟花二两人一齐投进了大牢,这案情也由于过去已经许多年,那唯一的涉案人员李翠花也早已经下落不明,自此案情走入死胡同,一拖便是半月再无任何进展。
这案子虽然审来证据确凿,宋江也不像是在冤枉花子虚,可我总是隐隐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联想起大哥西门青刚刚答应替我娶回李瓶儿,转眼间便发生了这案子,加之宋江跟西门青又是好友同窗便越发让人生疑。
当然我绝不会蠢到将这疑虑告诉别人,更不可能去当面质问西门青,对我来说,得到李瓶儿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花家的财产究竟属谁?花太监究竟是谁杀的,我是一点也不关心,虽然花子虚被投进了大牢。
但我为了避嫌,也就再不敢越墙去和李瓶儿幽会,只能老老实实地呆在书房里研习那本“烈火

法”那“烈火

法”上虚浮的人影似乎只有我一人才能看到,我拿

梅和嫂子月娘试过。
她们都没有发现书页上空跳跃的人影,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那人影虽然气势摄人,舞

玄黑大

的

法也似乎极厉害。
但我研习了三天,愣是没看出个子丑寅卯来,心里不由得十分

气,纵然它是一部稀世

法,但我若学不会那又何

用?忽然间,我想起了李纲。
这

法是他给我的,想必对这

法了如指掌,或许他也知道这其中的玄机,能教我这玄虚的

法也说不定。老实说,我并不十分热心习武。
只是这

法的出现方式委实离奇,忍不住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虽然我不热心习武,那是因为我知道习武实在太苦,若能一踌而就成为武学高手,那自然就又另当别论了。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大哥西门青从外面回来。
“二弟,你这是做什么去?”“大哥,小弟闲来没事,想上南山找李庄主习些兵法武艺。”西门青的脸上


出欣慰的神色,点了点头道:“恩,男子汉大丈夫当以建功立业为重,如此甚好!只是注意路上安全,去吧。哦对了,将伯爵也叫上吧,多个人也多个照应。”
我胡乱应了一声,顾自离了家门,纵马直趋城外。左右无事,纵马南山顺便习武倒也是美事一桩。快经过县衙的时候,前面忽然传来哭声震天,我不由得慢下马步,避走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