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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有什么话
 “把你的劲儿全用在她身上,你那舒服,实际上是轻微的虚。这种感觉,还能让人上瘾,你也就仗着有功夫,要是没功夫,她一个人就能把你废了,你信不信?”麦冠老道地说。

 “呀,老麦,你真是一个行家,这上的事儿,你咋也这么清楚,敢不是你也遇上过这样的吧?”牛小伟看着麦冠,佩服地说。

 “我遇上的女人你肯定没遇上过,过会儿我再跟你说,你先说你这回遇上的。”麦冠会吊人胃口,他不肯就这样直截告诉牛小伟。“老麦,你个狡猾的狐狸,好,你不肯说,你就留着,先说我的。”牛小伟并不是很在意,便笑了笑说。

 牛小伟这样说,麦冠也不在意,只是“嘿嘿”一笑。“第一个遇上了一个城门,第二个遇上个能叫的。

 我还没来真的,刚一碰她她叫哼哼…等俺把她光了,才一进去,她就叫上了。俺还没敢用劲,她就叫了个惊天动地,俺一慌,那啥了,结果,她不干,说她还没感觉呢,说我对她不好。

 “老麦,你说呵,她还没感觉,她可叫个啥?”牛小伟真是不明白。“这个回头再说,后来呢?”麦冠忍住笑,问道。“我听她这样说,我就生气了。歇了一气,我缓过劲来,又了她一回,嘿嘿,这会直把她没了声。”

 牛小伟说到这儿,很是得意。“这是一个好演员,你辜负她了,她那样叫,是为了让你开心。男人干那事,女人叫着才开心,不然跟尸似的,你这笨家伙,不解风情,把人伤了吧?”麦冠笑着说。牛小伟不好意思地又“嘿嘿”地笑了。***“还有啥有意思地,说说。”麦冠来了情绪,又问。

 “要说演员哈…是有意思,难怪人们都爱找演员,她们不光长得好,在上也会演,让人老开心了。”牛小伟总结般地说。“真的呀,她们还能把戏,演到上去?”麦冠一听,更加兴奋地问。

 “嘿嘿,有一个,我点了她三次,三次全不一样,”牛小伟笑着说。“你是说,她喜欢玩体位?”麦冠试着问。“什么?你说什么?什么是体位?呵,老麦,你这家伙,是不是喜欢玩花样呵?”

 牛小伟嗅出了麦冠话里的味道,于是便追着问。麦冠一看牛小伟发现了,便“嘿嘿”笑了一下,然后说:“先说你,然后我给你讲。”

 “第一次我点她,她跟我演纯情少女,得那叫一个不好意思,扭扭捏捏拿着劲,真像是一个大姑娘,不好意思不想让人碰,开始我还当真了,以为她真是不喜欢,我就对她说我是一个人,可我不会强迫人。

 然后我就说送她回去,她一听,就哭了,她说我是好人,有好心肠,她就喜欢这样的人,然后就偎在我怀里,让我抱着她。

 “让咱抱咱就抱着呗。咱没那心,抱着也就没那啥,可是俺没那啥,她就又哭了,边哭还边在我身上腻味,还拿手摸,我也没当真。嘿,可是她专找人感的地方摸,她还特别会摸。

 “我哪想这个了,被摸起来我就觉得自己不地道,就要走,我是真想走了,可是她又拦着不让走,说啥我是好人,反正干上演员身子也保不住,说是要把她的身子给我,只是说,让我那事儿的时候,心疼她点,轻着点。

 “她这样信咱,咱就当了真,她让俺关了灯,摸黑上了,一进去我就觉着不对,咋这容易呵,她说的那意思,她应该是个处女才是呵,可是我一进去,她就又哭。

 她这一哭,我就老闹心了,一闹心,我也没心里问她了。“哭了一气,她就让我把她当自己的新娘子,让我好好爱,可是我刚一动,她就又喊疼。“我真是让她折腾晕了。晕了,我也不想了,她让我咋我就咱,直到她够了。

 “可是她够了我还没舒服,她就又说我是好人,她是处女那里足不了我,就用手和嘴

 “这一晚上,把我折腾得这叫一个累呵。临分手的时候,她说我是她的男人,还让我点她,可是点吧,还不让我接着点,非让我隔一个星期,说啥我的家伙太大,她得养养。

 “隔了一个星期,我又点了她,在点她之前,我和别的人干的时候,的一提她,她们就笑,我问她们笑什么,可谁都不说。

 我知道这笑里边只定有事,我就留了心眼。二一回一来,我二话没说,用强,把她扒光,好神神,我这把她扒光了一看那里,黑得跟那啥是的,指不定被多少人干过了,气得我呵,把她一通好干。”牛小伟说到这儿,像是气难消,端起茶来,喝了一口。

 趁这当子,麦冠话说:“你上了两当,先一回上了当,后一回又上了一当。”

 “老麦,你这家伙真是个人物,让你说对了,我在她身上上两当。上两当不算,我还差点上了三当。”牛小伟看着麦冠说。“上三当?这话怎么说?”麦冠追着问。

 “二一回我干了一回狠的,直把她干得翻白眼,可是她醒过却跟我说啥,‘谢谢你,这么多年也没人让我这么快活过,我要报答你,让我养一个星期,我一准让你干我一回也别人没干过的地方。’我还真当了真,结果又上了一当。

 “下一个星期,我又点了她,她上来就把我绑在上,说啥,‘我这个地方,从来没人碰过,你太强了,只有把你绑上,我才能让你碰。’老麦,你猜她说的是啥地方?”牛小伟停下,想吊一下麦冠的胃口。

 “菊花。”不曾想,麦冠想也不想地便说。“菊花?呀,老麦,你太有才了,这比喻的。老麦,你是咋知道的?”牛小伟愣了一下,还是想明白了,可是麦冠说的这个新名词他想明白,麦冠能猜到,他还是有点不明白,于是又问。

 “这个女人能这样玩,说明她很老道了。这样老道的人,没被男人碰过的地方,只能是菊花了,不用好奇,没什么神秘的,好猜,你继续讲。”麦冠肯定地说。

 “她把我绑上,用手和嘴让我舒服了一会儿,然后就用了你说的菊花。老麦你知道,咱有内功,个绳咋能绑住咱,我也是生她的欺骗人的气,把绑咱的绳子断,我把她好一通干。

 “老麦,我真让她见了血。嘿嘿。”说到后来,牛小伟很是得意。“牛小伟呵牛小伟,你呀,你就是一个土老帽!你呀,真是的,你让我说你啥好呵?”没想到麦冠却恨铁不成刚地说。

 麦冠真是生气,要不是真打不过牛小伟,他真想狠狠地捶他一顿,看着麦冠这样激动,牛小伟小心地问:“老麦,你这是又咋了?我做得过分?”

 “不是过分,是你混蛋。”麦冠干脆地说。“咋?我咋混蛋了?是她先戏我的。”牛小伟有些不服气,梗着脖子说。

 “牛小伟,你就是一个只会吃猪饨粉条子的老土!牛小伟,你个农民,你个臭农民!”麦冠骂着,还几次拿着手里的杯子比画着,虽然比画着,要用茶水泼牛小伟,可是终于还是没敢。

 麦冠这样强烈的反应,把牛小伟镇住了。“老麦,你别这样,你骂我农民也没用,我就是一个农民,有什么话,你直说。呵,别生气,有话直说。”牛小伟笑了笑,说,看到牛小伟这样一个态度,麦冠知道牛小伟不是那种不可教的人,于是做了几次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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