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戒嗔,戒痴
这么多高手一同前来少林,说不定存着把少林给挑了的念头,就算我们不是他们对手,全寺千百名和尚一拥而上,也要维护少林寺千年声誉。其余僧侣尽数点头,纷纷答道:“誓与少林共存亡。”
没过多久,寺门打开,见到张三丰四人,玄慈不由暗暗叫苦:本来还希望是几个妄人来戏

少林,没想到真是他们来了。大敌当前,玄慈很快收拾心情,带着诸玄,诸闻,诸空师兄弟,以及十几个达摩院的长老

了上去。
“贫僧玄慈,见过几位。”玄慈合十为礼,张三丰见玄慈双眼神光内敛,显然一身修为极为高深,不

暗暗感叹,玄慈大师与清凉寺的神山上人并称降龙伏虎罗汉,少林千年的积累,果然名不虚传。
宋青书则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脸正气的老和尚,不由暗暗撇嘴:你能瞒过天下人,可如何瞒得了我?当年你破了

戒,和叶二娘生下一孩子也就罢了,之后对叶二娘母子不闻不问,任由叶二娘为祸武林。
同时坐视昔日老友一个一个死于非命,也不肯表明自己带头大哥的身份,当真是好一个道貌岸然的高僧。
不过他清楚这个秘密极有利用价值,现在还远不到揭

的时候,张三丰当然不知道这一切,躬身行礼,说道:“有劳方丈和众位大师出

,何以克当?”
宋青书等人虽然有些不

,也只能跟着行礼。任我行心中冷哼了一声:本座纵横江湖,这几个臭和尚哪里当得起我一礼?鸠摩智却是寻思:传闻少林高手如云,眼前这些人武功虽然不错,但没一个是我的对手,哼。
若不是看在张真人的面子上…先让你们受我一拜,等会儿不好好折辱你们一番,显不出贫僧的本事。玄慈连忙合十为礼,问道:“张真人与几位远来,大出小僧意外,不知有何见谕?”
张三丰道:“贫道有一事相询。”玄慈道:“诸位请坐,请坐。”张三丰在亭中坐定,即有僧人送上茶来。
任我行早就心中有气,见状冷笑道:“我们三人倒也罢了,在江湖中虽然有点薄名,但和张真人比起来只不过萤火之光,人家张真人好歹也是一派宗师,算起来也是你们前辈,如何不请进寺,却让他在半山坐地?
便是对待寻常客人,也不该如此礼貌不周吧,少林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双方本就互相忌惮,任我行话一说完,少林诸僧纷纷

变,空气中气氛顿时紧张下来。
***玄慈说道:“若是几位单独光降敝山,原该恭

入寺。只是三位和张真人一同前来,张真人少年之时不告而离少林寺,本派数百年的规矩,张真人想亦知道,凡是本派弃徒叛徒,终身不许再入寺门一步,否则当受削足之刑。”
张三丰笑而不语,宋青书却没那么好的

子,冷笑道:“太师父年幼之时,虽曾在少林寺服侍觉远大师,但那是扫地烹茶的杂役,既没有剃度,亦不拜师,怎么算得上是少林弟子。”
玄慈冷冷的道:“可是张真人却从少林寺中偷学了武功去。”宋青书回忆起张三丰曾亲口说过的那句话:“我武当派的武功,虽是我后来潜心所创,但推本溯源,若非觉远大师传我‘九

真经’,郭女侠又赠了我那一对少林铁罗汉,此后一切武功全是无所依凭。
说我的武功得自少林,也不为过。”不过张三丰看得开,却不代表宋青书看得开,见少林寺张口闭口就是叛徒之类的字眼,不

怒气上涌:“你们口口声声污蔑太师父偷学了少林的武功,那如今武当的武功江湖中人所共知,你们倒是说说哪一门功夫是你们少林的功夫?”
玄慈淡淡说道:“张真人的《九

神功》便是敝寺之物。”宋青书不

语

,不过他素来心思机

,很快便有了主意:“太师父要真会九

神功,当年就不会带着张无忌来少林寺受你们白眼了。
再说了,当今世上只有明教教主张无忌一人会九

神功,而他的《九

神功》秘笈则是来自昆仑一处山谷,可不是来自你们少林,真算起来。
说不定反而是你们少林不知道从哪里偷学了一些九

真经的片段,便扯着虎皮做大旗,吹嘘九

神功是你们少林之物。”听到他的话,对面一干僧侣纷纷大怒斥责起来,玄慈眉头一皱。
不过幸亏他身为方丈,对这段往事也略知一二,缓缓答道:“当年本寺的《九

真经》被尹克西,潇湘子盗走,想必张教主在昆仑得到的秘笈正是二人盗走的秘笈,此事张真人也是知道的。”
张三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青书,不可无礼,还记得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么?”宋青书无奈地点点头,心中不由苦笑,太师父啊太师父,您又何必这么老实,本来只要您否认,我三言两语就能让少林以后再也没法拿此事说项…不过他心中清楚,张三丰是何等人物,自然不屑于说谎。
“贫道今

前来并非为了和贵寺争论当年旧事,而是另有所求。”张三丰心平气和地说道。玄慈与方证对视一眼,心想:“不知他来干什么?带了这么多高手一同前来,想来不见得有什么好意。”玄慈便道:“请示其详。”
“前不久我几个徒儿相继失踪…”张三丰缓缓而谈,将张松溪,殷梨亭失踪以及后来宋远桥去找他们同样失去联系的事情说了一遍。
玄慈不

奇道:“宋大侠等人遭此大难,贫僧深感遗憾,只不过真人为何会来少林呢?莫非是怀疑我们少林下的手不曾?”
宋青书哼了一声,从包袱里拿出在破庙里挖下来的木板,指着上面的掌印说道:“各位大师都是高手,想必认得出这是什么功夫造成的掌印吧?”
“咦?”方证大师接过木板一看,犹自有些不敢确定,递到了玄慈面前“师兄,你看这是不是?”玄慈不

点头:“不错,这的确是本寺的般若掌掌力所造成的。”
见对方确认,宋青书便伸手遥遥一

,便将玄慈手中的木板

了过来,这一手顿时让场中众人纷纷失

。
玄慈心中寻思:我虽然没有防备,但我手中之物,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拿走的,对方这样虚空一抓,便将木板夺了回去,莫非是江湖中失传已久的擒龙功?鸠摩智也是看得暗暗心惊,一段时间不见,他的武功似乎有突破。
也不知道我的控鹤功和起他这一抓比起来,谁胜谁负?任我行也是沉思不已:我的

星大法也有类似效果,只不过一般只能对付功力远不及我之人,要从少林方丈手中这般轻松夺取东西,恐怕很难做到。
“姓宋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上次玄澄败于张三丰之手,回来闭关苦修,今

听到寺中警钟大鸣,方才出关查探,这才比其余诸僧晚出来。
正好看到这一幕,玄澄不

大怒。“怕你们毁灭证据啊。”宋青书淡淡答道。玄澄听出他语气中的讥讽,忍不住说道:“姓宋的,把话给我说清楚。”
“在下虽然没怎么读过佛经,却也明白修佛之人戒贪,戒嗔,戒痴,阁下言语之中火气这么大,看来修为不到家啊。”宋青书一番话气得玄澄七窍生烟。